姜芜侧着脸急喘,还没缓几秒,赢苍的龟头就在子宫里搅那些粘稠的精液,高潮的余韵还未过,突如起来的刺激一下将她带到高峰,只能被迫随着那刺激到达第三次高潮。

        屋外的雪停了,天色也渐渐灰沉下来,该燃烛火了,可这殿里此起彼伏的叫喊声迟迟没有停下的痕迹。

        姜芜只有胸以上的身体抵在桌上,以下的部分全都是悬空的。

        她伏在桌上,失神叫着,拿上毛笔,在宣纸上写上歪七扭八的文字。

        手肘抵开贴在背后操弄的赢苍后,颤抖撑起自己,趁墨水未干将宣纸按在胸前。

        “啊啊~陛下…塞满阿芜…阿芜整个身子都要有陛下的痕迹~”

        她亲吻着描绘自己嘴唇的手指。

        “陛下,阿芜要看着陛下。”

        赢苍捞起烂泥般趴在桌上的姜芜,将她身体扳正,刚把她一只腿拘在胸前,一眼看见那胸前的宣纸,以为是出了汗黏上的,抬手一扯,那胸前的黑字在他脑子里渐渐拼起。

        赢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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