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军……臣好怕……」萧策软绵绵地倒在江晚脚边,手帕捂着嘴,抖得像筛糠,「臣刚才……是不是吓着将军了……臣看那人要伤将军……情急之下……唔……」

        他又吐了一口血,脸sE惨白得快要透明。

        江晚看着一地的残肢断臂,再看看怀里这只「吓坏了」的狐狸,嘴角疯狂cH0U搐。

        老天爷!你刚才拧人家脖子的时候,可不是这幅Si样子!

        「萧策……你给老娘解释一下,那咔嚓一声是怎麽回事?」

        「是……是臣小时候练的……保命的歪门邪道……」萧策抓着江晚的衣襟,眼眶红得要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将军,臣的手好疼……臣是不是变得很可怕?您会不会……不要臣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沾了血的手,不安分地滑进江晚被划破的衣领里,语气带着一种病态的依恋:

        「将军……臣现在心跳得好快……需要将军……抱抱臣……」

        江晚看着怀里这个刚杀完人就开始碰瓷的男人,心里又是惊悚又是无奈。

        妈的!这哪是质子,这分明是个杀神!可老娘……为什麽还是觉得这疯子好g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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