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的马车很大,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中间甚至还能摆个小茶几。
但此刻,江晚觉得这马车窄得让她喘不过气。
「萧策,你往那边挪挪。」江晚一脸严肃地看着那个几乎快要整个人嵌进她怀里的男人,「虽然你身子弱,但本将军这腰……还在缓冲期,禁不起你这麽折腾。」
萧策穿着一身淡紫sE的朝服,领口处露出的一截脖颈白得几近透明,上面那抹昨晚留下的红痕,在紫sE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生猛。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长睫毛颤啊颤的,像是两把小扇子挠在江晚心口上:
「将军是嫌弃臣了吗?臣也知道自己这副残躯……咳咳……若不是为了进g0ng不失了将军的面子,臣便是Si在将军府的榻上,也是心甘情愿的。」
「停!打住!」江晚最受不了他这副「我见犹怜」的绿茶样,赶紧伸手把人捞过来,「本将军哪有嫌弃你?你看你,咳得脸都白了,过来,本将军给你靠着。」
萧策顺从地倒在江晚肩头,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狐狸笑。
马车辘辘前行,京城的街道不算平坦,车身时不时晃动一下。
每一次晃动,萧策的手就不经意地滑过江晚的腿根,或者脑袋在她的x口蹭上一蹭。
「江晚……」萧策突然呢喃了一声,声音虚弱得像根细线,「臣……好冷。」
「冷?」江晚m0了m0他的手,果然冰凉如雪,「这大热天的,你怎麽还冷?是不是病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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