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过後,整座小镇被夜sE收进口袋,民宿外的橄榄树在风里轻晃,树叶互相摩擦出细微的声音,夜把那声音推远,只剩低低的呢喃飘回来。

        厨房里弥漫着汤留下的尾韵,还有烤面包留下的焦香,予夏收拾桌面,餐具碰撞的声音清脆,她动作不快,但有一种温柔的条理,水流滑过她的指尖,碗盘上的泡沫在灯下亮得发白。

        南优倚在门边,袖口微卷,手里拿着刚买回来的那包摩卡壶专用滤纸,「放哪里?」他问。

        「架子上第二层。」她抬头笑了一下,水珠从发梢滑下,滴进颈窝。

        那个画面很简单,南优却移不开眼,她笑起来时,眼尾会弯出一个小弧度,左脸颊带出一点不明显的浅酒窝,她身高约一六二,身形纤细却不瘦弱,眼型内双收得很乾净,说话时黑眼珠清亮,从北京机场他就发现,她即使紧张也不会缩着肩。

        他走近,把滤纸放回架上,目光又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才移开。

        她看着他转身离开,听见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细微的声音,厨房的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往墙上延伸,稳定、端正就像他的整个人,习惯让每一件事都在恰好的位置,就连沉默都像被设计过,那种JiNg准不只是手势,而是一种对世界的掌控。

        屋内的冷气温度刚好,但她的脸却有一点热,她关上水龙头,靠在流理台边上,在这样的夜里,所有声音都被放慢,连呼x1都变得有质感。

        她走出厨房,客厅的灯光昏h,至衡正对着笔电整理拍摄素材,耳机挂在脖子上,随口说:「你收好了?晚点要不要出去散步?这边的夜sE好像不错。」

        她笑着摇头,「太累了,今天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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