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没有改变,我只是从一个很累的人,变成一个很累还没了工作的人,我在心里自嘲。

        如果张齐安在,他大概会说没关系。然後我会说,也只有你会说没关系。

        好几次想联系他却怯步了,因为我不想让他看见这样的我,这样一事无成又无趣的我,而现在呢?什麽都见不到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总是淡淡地,真的有如一阵风一样,不是开心的那种笑,更像是……没关系?对,就是没关系,今天被骂了没关系、考试考不好没关系、作业没写被抓到了,没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

        高二那年有一次,我们翘了最後一堂课,偷偷地从侧门围墙翻了出去,没什麽特殊的理由,纯粹觉得天气太热了。

        连背包都没拿上,两手空空,就这麽走进巷里熟悉的冰店。

        站在那个里头用一个又一个的透明大碗、装着各种剉冰配料的冰柜面前,我掏了掏口袋,看向手里的y币,又看了看价目表,最後在看了看张齐安。

        噗哧,你问老板娘能不能给你做一碗清冰好了。他看着我手里不够吃一碗剉冰的零钱,笑得很开心。

        我把五十元拿成十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