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得像在与一个相识已久的人闲谈。
「她没有来开门。」
他伸手拿起空觚,将觚口送到唇边,才想起里面早已没有酒,又把它放回原处。
「孤知道,你今日收了她的祷告。」
殷寿抬头看向神像。
「她每日晨起来此,夜里有时也来。今日更要备祭,她在斋g0ng里待了整整一日。」
他停了停,像真的期待对方回答。
「她与你说了些什麽?」
神像的眼帘仍低低垂着,那一道狭窄的目光始终落在殿中,却又不像在看任何一个人。
长明灯也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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