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每一回都答了。」
他沉默了很久。
「可孤从来没有问她——」
声音到这里,第一次停顿得有些艰难。
「你有没有担心过孤?」
殿里没有回答。
殷寿低下头,笑意很淡,甚至称不上是笑。
「孤也从未告诉她,孤担心了什麽。」
他将双腿往身前收了一些,手臂撑在膝上。宽大的王袍仍维持着庄严轮廓,可坐在其中的人却像在慢慢缩小,缩回某个无人看见的位置。
「今夜孤去见她,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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