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岳往下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三百阶的阿砾。
「你不下来？」
「再待一会。」
韩岳盯着他看了两秒。三百阶的压力下，这个人坐了一个多时辰，脸上连汗都没怎麽出。
他摇了摇头，转身往下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声。
「中午训练场见。你总得吃饭吧？」
阿砾没有回答。
韩岳也不在意，笑了一声，继续往下走。他的脚步声在台阶上一级一级地远去，最後消失在阶梯的底部。
阿砾闭上眼睛。
灵力在经脉里被压力反覆锻打，每一次循环都b上一次更紧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总量没有增加，但密度在缓慢地提升——像是把一团棉花压成了一块布，T积变小了，但质地变得更结实。
龙鳞级大成到龙心级，差的不是灵力的量，是灵力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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