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不是长老那种靠恐惧撑起来的威严,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长出来的、不需要任何人跪下就自然存在的东西。
阿砾没有回答。他把玉佩攥得更紧了,像是怕这唯一的光被人抢走。
「问你话。」声音又响了一次,这次带了一丝不耐烦,但那不耐烦里没有恶意。「你是哪个氏族的?怎麽会在这种地方?」
「……没有氏族。」
阿砾的声音很小。嗓子因为太久没有跟人说话而发紧,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y挤出来的。
「没有氏族?」声音顿了一下。「奴族的?」
阿砾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很长的安静。
山洞里只剩下龙纹玉佩的幽光在石壁上缓缓流转。阿砾不知道玉佩里的那个存在在想什麽,但他感觉到了一种目光——看不见的、没有实T的,却沉甸甸地落在他身上,像是在打量,在衡量,在计算什麽。
「你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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