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虎可真是胆大包天,哪里不躲,偏偏藏在方不久前被他重伤的将军府中,这两人难不成有自己不知情的联系?

        知辰绕至墙侧,避开巡逻的卫兵,身子如飞鸟般轻盈翻过高墙,两脚踏地时落在了将军府的内院里。

        府内一片寂静,只剩下廊上的灯笼高高挂着。知辰蹑手蹑脚的往深处走,那附子的气味越发浓厚,最甚处甚至盖过了府中园里原本栽种的花花草草,气味简直难闻至极。此时距离最近的厢房就在眼前,那JiNg雕细琢的气派木门以及宽阔的格局,显然是将军府的主屋。

        奇怪的是,此时明明已是深夜,屋内的灯火却正旺着。知辰踏着无声的步伐,踌躇的来到窗前。

        那人高大的影子映照在窗纸上,g勒出牵动着知辰心思足足几日的轮廓。那剪影随着烛火活生生的跳动着,让他心头震荡不已,眼眶又热又酸涩。

        他透过窗框与窗纸的缝隙,悄悄往里头看去。

        屋内,只见谭浩然仅身着一件单薄里衣,x口的伤处已被重新包紮过,脸上虽然唇sE稍显苍白,但看来气sE大致恢复,显然已无大碍。

        他手里捏着一节雪白的绸缎,坐在案前提笔在纸上撩弄着,似是在作画。知辰一眼认出那是自己替他包紮伤口而留下的残绸,而谭浩然将却它抵在鼻下,闭上眼深深x1了一口气,随後,手下的笔才继续描绘在纸上描绘起来。

        知辰内心被激起极大震撼,耳根一阵滚烫,恨不得立刻推开大门,不顾礼节的冲入那人的怀抱里。

        然而,他却没有时间这DaNYAn的情绪里沈浸太久,就被谭浩然身後的一道Y影给惊醒。

        只见那人形Y影在烛火的映照若隐若现,伴随着刺鼻气息,蜷缩在屋内床架顶端,不怀好意的闪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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