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三张，他的视线才安静地停住。
许书妍觉得自己的心跳也随着他的定格而悬在了半空。该不会……在他眼里还是很不堪入目吧？
就在她骨子里的底气快要消磨殆尽时，林启明指尖一用力，将本子俐落地阖上。
他抬起眼，俯视着她，神sE依旧没有太大的波澜，口吻却带着建筑系特有的冷静与JiNg准：「b例稳住了，底座的透视也收得b上次沉。至少这颗苹果现在在桌面上站得住脚。」
说着，他抬起修长的手指，指节朝上，隔空点了点本子的边缘：「不过第三张的明暗交界线处理得太急，过渡稍微生y了点。」
「下次别急着画漂亮，注意笔触的节奏。」
「先把节奏放慢。」
许书妍紧绷的肩膀瞬间塌了下来，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大口气：「好，我知道了……谢谢学长。」
苏暖暖向来是个憋不住话的X子，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两圈，大胆地凑上前开玩笑：「学长，你平时叫大一的回去重画，大家真的都会像书妍这样，这麽乖一张不少地带回来喔？」
林启明将素描本交还给许书妍，闻言偏过头，冷冷地扫了苏暖暖一眼。
他的神情淡漠，深邃的眼底却带着一种早已看穿大一小nV生那点八卦起哄的从容。他没回答会还是不会，抛出来的反问乾脆得不留半点余地：「你觉得我很闲，有时间去催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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