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了几秒。nV人转头，光落在她脸上。
认错了。
眼睛太细，嘴角也不一样。只有低头时那个动作，和耳边掉下来的一缕头发，像得很过分。
他松了一口气。那口气松完，又更空。
手机又震。
周哥：「到了没，艺术家。」
下面又一则：「你如果逃跑，我明天就把你头发画进所有客户版型里。」
许晓东看了两秒，笑出来。
他回：「到了。在门口看人生。」
周哥秒回：「少装，进去。」
许晓东把手机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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