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下课经过，言杏茜会皱眉说：「他怎麽又放这首。」
他就会故意接一句：「因为它命y。」
她会白他一眼。
想到这里，他自己先笑了。
店员把面包拿出来，提醒他小心烫。许晓东接过，坐到靠窗那排高脚椅。窗外是空的街，路灯白得像假的，偶尔一台计程车开过去，像错过什麽又懒得回头。
他咬了一口咖哩面包，被烫到，舌尖整个麻了一下。
「活该。」他对自己说。
旁边一个夜班大叔看了他一眼，大概以为他在讲电话。
手机震了一下。是客户讯息，问他明天能不能再改一版封面构图。许晓东盯着那句「再改一版」看了五秒，把手机翻过去。
歌还在播。
副歌出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很自然地接上了下一句。接得太顺，顺到他自己都不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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