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笑y吞回去，肩膀都抖了一下。
「你有病。」
「我很认真在观察。」
「你如果把这个认真拿去写数学，会考更高。」
「可是画这个b较快乐。」
她看着那张考卷，不知道该怎麽回。
她不太懂这种人。明明有的地方很聪明，却一直把力气花在那些不会加分的地方。可是看他画完那只老鹰，她又觉得，这样好像也没什麽不好。至少b较好笑。
【四】
模拟考成绩出来那天，补习班照惯例把分数贴在白板上。
言杏茜考得不错，前段。许晓东卡在中间，不上不下。老师把他叫出去讲了一顿，回来时他脸上没什麽表情，只把成绩单折起来塞进cH0U屉，顺手压在漫画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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