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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谁踩了谁的脚
最先落地的那位，须发皆白，骑着一头白鹿，落地时优雅得像一片落叶。
他是卫叔卿，中山人，汉武帝时成仙，最讲究排场。
但他还没来得及整理衣冠，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袍角上。
「抱歉抱歉，老夫落地太急——咦？」
踩他的是个穿着粗布衣的老头，手里还牵着一头牛。
王兴，yAn城农民，靠吃菖蒲活到了现在，仙界里最没架子的那批人。
「你是谁？」卫叔卿脸sE铁青。
「俺是放牛的，你呢？」
「朕——」卫叔卿差点脱口而出「朕是中山仙人」，「——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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