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他说他叫赵四，是城东卖豆腐的，最近三个月倒楣到了极点，听说了沈家孙nV被青云山仙人救治的事，求您引荐。」
沈万山想了想：「他说他怎麽倒楣？」
护卫掰着手指数：「上个月他的豆腐摊被风吹倒了三次。这个月初，他家屋顶塌了，砸坏了他唯一的一口锅。昨天他出门买盐，被一匹惊马踩烂了他刚做好的五十块豆腐。今天早上他喝粥的时候，粥碗自己裂成了两半。」
沈万山沉默了片刻。
「……最後那个是怎麽回事？」
「他说是真的，碗放在桌上，没碰它，自己裂了。」
沈万山叹了口气：「让他进来。」
一炷香後，赵四站在了沈万山面前。
他大约四十出头，满脸风霜，手上有厚厚的茧，衣着破旧但还算乾净。唯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被生活反覆碾压之後才会有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一种「我已经习惯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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