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地看。
是那种——他知道我看得到他在看的看。
他朝我笑了笑,然後转身走进巷子里。
我犹豫了大概零点三秒,然後站起来,拄着拐杖追过去。
巷子里没有人。
两边是旧公寓的後墙,墙上爬满管线和冷气室外机,地上一滩一滩的积水映着路灯的光。我看了一圈,没有,没有僧袍,没有老人,连只猫都没有。
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的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不是之前那种像钟声的低沉嗓音,而是更轻、更老、带点沙哑的声音,像一个阿公在跟你说「少年耶,你东西掉了」那样。
「喂,年轻人。」
我猛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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