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侧腰腹在持续地隐隐作痛。刚才扑救少年时的撞击让癒合中的疤痕组织出现了轻微的撕裂,他能感觉到有温热的YeT正在沿着皮肤缓慢地渗出,沾Sh了衬衫的布料。他没有低头去看,也没有做出任何暗示自己受伤的动作——他不想让少年因为同情而留下来。他需要少年留下的原因是信任,不是愧疚。

        「那天晚上,你是唯一一个经过并停下来的人。」巴黎左岸,雨夜,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倒在巷子里。路过的人不少,但所有人都加快了脚步,有人甚至绕到了路的另一侧。只有一个人停了下来。

        一个用结巴的法文问「你还好吗」的少年。

        Léo想起了那个瞬间。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他闻到了淡淡的、温暖的香气。一种乾净的、属於另一个世界的气味。

        他在那一刻就知道了——这个少年不属於他的世界。

        「三天後在黑猫酒吧,你走进来的时候——」他的嘴角出现了一个极淡的、带着苦涩的弧度,「我认出了你。你的头发,你的眼睛,你身上的味道。然後我做了这辈子最蠢的一个决定。」

        他低下头,「我决定假装不认识你。」他停了几秒。「我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保护你。如果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就不会被卷进来。你可以安安静静地读你的文学,然後离开法国,回到你的生活里......但我Ga0砸了。」

        「所以——现在你都知道了。」他的声音回归了平静,「你可以恨我。可以觉得我从头到尾都在骗你。可以转身走掉,回到你的酒店,明天搭飞机离开。」

        「但我需要你知道一件事——在这所有的谎言里,有一件事是真的。」

        他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碧绿sE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燃烧——是一个在黑暗中行走了太久的人,看见一盏灯时会有的、本能的、无法伪装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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