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找留下的东西吗？”他说话也变得急躁，颇有赶人的意味。
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
柯妮特望向那扇客门，张了张嘴，又闭上，错愕地看向屋主。
“贝特曼，这是......?”
他笑着推了推眼镜，眼镜框刚好压住了他眼底的狠厉，耐心解释道：“我最近养了一只狗，它在闹，别管它了。”
柯妮特喃喃道：“怎么把它关起来了......”
“它不听话，这是惩罚。”贝特曼笑容的弧度没变过，完美但毫无温度。
门后传来断断续续的拍打声，像是有人在用力抓门。更瘆人的是，从头到尾没有一声狗叫。
柯妮特垂头咬着唇，手里也绞紧了手帕。
“贝特曼......别撒谎，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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