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跑太远,以渡假屋为中心点在周边景点观光活动,而更多时候,他们会待在渡假屋里休息放松,此行主目的是换一个地方居住,本来就不需要像普通观光客那样赶行程。

        待在屋里时,依然有很多乐子好做。全家人做了马赛皂,届时要带回家慢慢等它们皂化完成;全家人又合力将整座庭院的植栽全部养护了一遍,有索兰这位德鲁伊大师出手,植物们瞧上去似乎b之前更欣欣向荣了。

        多里安把旅行的心得记录在涂鸦剪贴簿上,他在起居室窗边的桌上投入地写写画画,告诉爸爸们回家以後再给他们看;莱亚德有时会在沙发上打电话、使用笔电,处理一些远端传来的公务,即便渡假期间,偶尔仍有需要他审核的事项;索兰坐在另一侧的座位,开着平板电脑跟一群学术派异能者讨论下个月即将举办的魔法药学讲座,并顺手传一则讯息给自己的业务助理,将需要跟进的事务交代下去──两位父亲通常速战速决,在十分钟内处理完工作。

        最终,多里安得出的结论是:托斯卡尼和普罗旺斯有区别,但还是很相近,最大的新鲜感来自家里的装潢不一样。

        两周的普罗旺斯时光结束後,一家人驱车向北。

        车窗外的南法风景逐渐褪去,地中海式的明烈yAn光变得柔和了一些,丘陵开始转为平缓的原野,橄榄树让位给了更高大的落叶乔木,越过中部地区之後,连天空的sE泽都变了,不再是南方澄澈得刺眼的湛蓝,而是更开阔的、被薄薄云层晕染过的淡蓝sE。

        多里安总算说出了那句话──

        「……哇,原来法国真的跟义大利不一样。」

        目光所及是大片开始转熟的金sE麦田、浅绿的草皮与完全不同於地中海风情的诺曼式建筑,森林变得郁郁葱葱,空气不再充盈着乾燥的花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Sh凉的青草味。

        莱亚德忍俊不禁。「这才是许多人对法国的印象。」

        「南法太狡猾了,装得跟义大利很像。」在多里安天真的孩童式认知中,托斯卡尼的山水与海岸代表了地中海最典型的风情。

        「毕竟我们两对邻居住得太近了嘛!」索兰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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