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场爆炸，是因为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难以置信的愧疚。「那些受伤的人，那些被毁掉的店家……都是因为系统想要杀Si我？」
沈心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某个早已被系统代码冰封的角落，突然产生了奇异的烦躁。他不习惯处理人类的情感。在局里，如果NPC崩溃了，他只需要重置他们的血清素分泌数值就好。但现在他没有这个权限，而且认知滤网对江清雪无效。
「收起你那无聊的圣母心。」沈心辰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这是白若冰那个疯nV人的预算最佳化方案。对她来说，人命只是算力消耗的单位。」
他站直身T，看了一眼巷子深处的黑暗。「现在的问题是，你没Si。只要你还活着，并且处於送审中的状态，白若冰的攻击就不会停止。下一次，可能就不是气爆，而是一架刚好失去动力的民航客机，直接砸在你的头顶上。」
江清雪突然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恐惧。「那……那我该怎麽办？报警吗？找警察保护我？」
「我刚才说过了，你的脑子是2G记忆T吗？」沈心辰嘲讽道。「警察也是系统的一部分。只要白若冰动动手指修改一下他们的值勤路线参数，你就算躲在警察局的保险库里，也会因为一颗生锈的子弹走火而爆头。」
「那我总不能就在这里等Si吧！」江清雪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着倔强。这是她身为一个在台北市残酷房仲业界m0爬滚打的菜鸟，最引以为傲的武器——不服输的韧X。「你既然救了我两次，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也是那个什麽管理局的人，你能跟他们说这是一个误会吗？」
「误会？」沈心辰彷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在因果管理局，没有误会，只有已解决和未解决。」
他本想说，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我现在亲手掐Si你，这样系统的悖论就能解除，我也能回去交差。但当他看着江清雪那双充满期望的眼睛时，这句话却怎麽也说不出口。
更关键的是，沈心辰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刚才为了救江清雪，强行使用了「未经授权的算力微调」，这已经严重违反了局里的规定。内部稽核室的黎秀晶，那条冷血的猎犬，现在肯定已经嗅到了他的数位足迹，正带着格式化小队在现实世界里搜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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