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的人生经验。」
「不知道他们是否真正理解教育现场。」
「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否曾经教过一天书。」
墨震停顿了一下。
眼神扫过三人。
「然後,由三位决定,一个老师是不是还有资格继续站在讲台。」
「我不是说制度没有存在的必要。」
「我只是好奇。」
「究竟是什麽理由,让一场足以影响一个人一辈子的审议,可以建立在完全不知道审议者是谁的前提之下?」
「一旦被贴上惩处的标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