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躲三姑？」
何书珩的声音从背後过来。他端着两杯香槟，把其中一杯塞给何茉以，自己那杯却只是拿着，没喝。他从不在这种场合喝酒，他要清醒。
「哥。」何茉以平淡地喊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她想打听尉迟琛。」
「不止她。」何书珩顺着她的视线往厅里看了一圈，「今晚一半的人，都想知道尉迟家那个私生子长什麽样。」
是私生子，但也是独子。没有人避讳说出的身份，因为这是圈内人尽皆知的「秘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低估他，一个二十四岁的青年竟然扳倒自己的父亲，坐上总裁职位，前途无可限量。
「我也想知道。」何茉以晃了晃杯子，香槟的气泡往上跑，浮到表面时一个一个消失，「未婚夫嘛，总得认个脸。」
何书珩看她。他这个人，从小就有一种本事，能在她笑的时候，把她看穿。
「茉以，」他说，「这桩婚事，你别当它是婚事。」
「那当它是什麽？」
「合约。」他把这两个字说得很轻，「何家和尉迟家，各拿出一样对方缺的东西，签个字，如此而已。你不用喜欢他，他也不会喜欢你。这样最省事。」
何书珩把「合约」两字说得轻巧，但何茉以明白，这才是这段关系中最沉重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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