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娘脸上的神情,显然不是悲伤,感动中又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李为舟三下五除二拾掇好自己,等不及来帮她解衣服,她才轻轻握住李为舟的手腕,柔声道了句:“不用了呢。”
李为舟不理,道:“怎么不用?过日子,过的就是心里痛快。你想极岳父是人之常情,毕竟你们父女俩相依为命这么些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去看?我给岳丈说了,不让你受委屈。跟了我,起码不用受这样的委屈。月娘,只要你不负我,心里有我,那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去。哪怕是一起赴死,我都乐意。谁让咱俩是打小的夫妻,缘分早就定了一辈子呢。”
昨晚看了半宿的片,学习姿势。
下半宿又刷了半宿的《恋爱宝典》,学习知识。
果然,老祖宗说的话是有道理的,开卷有益。
这不就学以致用脱口而出了?
脑子都不用过……
当然,也怪周月娘化了妆后,实在是美的不像话。
李为舟自忖也是铁骨铮铮的硬汉,正常来说是不可能说出这样舔狗之言的。
开玩笑,他又不是真舔狗,舔狗不得好死,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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