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林烨眼睛一亮。
「真的？」
「嗯。」
林战声音低了些。
「爹疼你，是因为你是爹的孩子。这份好，你只管受着；想黏着爹，也无妨。只要不仗着有人疼你便去欺负旁人，在爹面前便不必时时知止。」
林烨听完，立刻扑过去抱住他。
「那我最喜欢爹。」
林战身形微微一僵。
这孩子向来坦率，喜欢便说喜欢，想念便说想念，连委屈也从不肯藏得太久。他身上有几分苏清岫的率真，也有这些年被林战一点点护出来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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