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野所在的城市，是座没有名字的老工业区，表面看起来依旧风平浪静：垃圾车还在凌晨五点按时驶过，播放着早该被淘汰的轻音乐；天气预报软件依旧继续，虽然上面信息从未准过；广场上的老人依旧在运动，只不过最近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慢，像被某种无形逻辑卡住。
可雾野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
昨天有三只猫同时消失——那是他每天观察的对象，三只一起消失，不合理。
还有水管出水声发生变化，不再是“哗哗哗”，而是间歇X节奏感，像心跳。
超市自动门不识别人，有时又太早打开，像提前预知消费者要到来。
雾野明白，这座城市就像台旧机器，外壳还在运转，可内核已经出现问题。
可他丝毫不慌张，因为他早就在等这一天。
作为结构语言逻辑工程专业本科生，雾野从小就有个古怪的特质，那就是从不信常识，他说：“大自然并不是在回应现实，答复我们，它只是在回应对应的程序语言……”最後他总结：“我们活在虚幻的宇宙世界。”
没人把这些当事，因为同样的话语，无数人都曾说过：从柏拉图的洞x预言到德里达的语言不是描述现实的工具，而是建构现实的机制；还有当年世界的首富马斯克，提出模拟宇宙论，尼克·博斯特罗姆说：“一个足够先进的文明很可能运行许多祖先模拟，我们活在其中的概率b我们以为的高。”
只有雾野将这些推论，往前推进，进行假设：如果我们的世界真是一台运行中的模拟系统，那麽它一定存在过载与逻辑崩溃。因为任何系统，只要需要y件，就一定存在边界，存在上限。”
他开始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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