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下眼，视线停在陈语乔脸上，忽然觉得有点新鲜。
平常的陈语乔，总是很清醒，也很有距离感，感觉不管遇到什麽事，都会先在脑子里转过一圈，再挑一个最稳妥的反应丢出来。
可现在的他不太一样。
他的头发有点乱，眼睛也像还没完全睁开，整个人少了平常那种很冷静的防备感，连说话的反应都慢了一点，看起来甚至有点乖。
徐敏娴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时候是不是应该趁机进攻？
倒也不是真的要追求的那种进攻，只是……好像可以藉这个机会，再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一点点。
徐敏娴低头看了眼桌上的水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伸手把杯子推到陈语乔面前。
「喏，水。」徐敏娴脸上的笑意还在：「刚睡醒应该会渴吧。」
陈语乔低头看了一眼那杯水，又抬头看了徐敏娴一眼：「这杯是帮我倒的？」
他的语气听起来是真的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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