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何乐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
店员把袋子递给何乐。何乐接过来，拎着，看了一眼袋子，又看了一眼马泊涛。
「谢了。」他说。
马泊涛已经在往门口走了，没有回头：「走，回去喝第四杯。」
何乐拎着袋子跟上去。出了店门，外面已经开始有点暗了，五道口的路灯一盏一盏亮着，行人多起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袋子。
然後抬起头，往前走。
被包养的感觉，有那麽一点点，他想，但说不出来，也不打算说出来。
攒够五杯威士忌不加冰，这个账他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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