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书翻到那一页的开头,重新读了一遍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注解。
他的目光在「伤残」那两个字上停留了很久,瞳孔里映着烛火的跳动,也映着某些他没有说出口的画面,某个他曾经见过的、但来不及拯救的伤者,某个在医护班的治癒魔法下依然没有睁开眼睛的人。
「我以前的治癒魔法学教授,」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带着回忆温度的、有些怀念的笑容:「看到这个都会吓到掉下巴。」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位教授的身影。那是一个矮胖的中年妇人,脸上总是挂着和蔼的笑意,像是冬日里晒过头的棉被,暖洋洋却带着点陈旧的气息。
课堂上,她随手折断一根粉笔,语气平淡地对着学生说:
「治癒魔法并不是万能的。最常见的细胞催化,说穿了只是强迫伤口快点长好。我们提供能量,让身T自己修复。但记住,这是在透支病患的生命。细胞分裂的次数是有上限的,你救得越快,伤者的那部分身T就老得越快。如果你过度使用,一个年轻人的伤口好起来後,那里的皮肤可能看起来就像个老头子。」
她指了指旁边的附魔仪器:「如果伤得太重,我们就得靠仪器来辅助手术,像清理伤口、杀菌或固定骨头。但如果大脑碎了、脊髓断了,或者癌症到了末期,这些设备也无能为力,救也救不回来。」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哀戚。
「如果这两种方法都救不了,最後的手段就是最的治癒魔法―回溯。这能让受伤的部位直接回到受伤前的状态,跳过所有生物极限。但这代价极其沉重:你必须支付同等的代价。」
「想接回一只手,就必须用另一只鲜活的人手来换,医院通常找Si囚或捐赠者来执行这样的手术。而且这种魔法极度消耗魔力,一天之内根本用不了几次。所以,别以为学了魔法就能当神,我们只是在跟Si神做交易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