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在手臂上蹭了蹭,像是在磨一个痒处。
「我妈妈在家里织东西。她什麽都会织,围巾、手套、袜子、帽子。她的手从来没有停过,就算是跟邻居聊天,手里也在不停地织啊织。她的手指动得很快,织针碰撞的时候会发出哒哒哒哒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很小很小的鼓槌敲一面很小很小的鼓。」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真正的、温暖的、属於回忆的笑容。
「整个村子里的孩子都戴过她织的手套。每双都不一样,有的上面绣了一朵花,有的边缘织了一条波浪纹,有的在手腕的地方收紧了一点,这样风就不会灌进去。她说,每一双手都不一样,所以每一双手套也不一样。」
他停了下来。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
奥兰多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立刻说什麽。火炉里的木柴烧出一声轻响,迸出几点细小的火星,随即熄灭。
他放下茶杯,换了个话题:「你们会魔法吗?」
两个孩子同时看向他。
奥兰多没有解释,只是从袍袖里cH0U出那根他用了二十几年的旧魔杖,轻轻地在空中划了一个弧。
杖尖亮起温暖的金hsE光芒,那光芒散开,在空中凝聚成形,一只麻雀,两只,五只,十只,转眼间整个客厅里就飞满了发着光的小小身影,翅膀扇动的弧度轻盈而真实,每一只都带着微微的透明感,像是用yAn光和薄雾捏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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