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辰安此时优雅地走下马车,手中拿着一方雪白的帕子,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甲,语气冷淡如冰:
「太傅莫怪。本王的王妃有些……洁癖。她觉得诸位身上的贪yu之气太重,恐会惊扰了府里的雪球。若是不喷乾净,这门……你们一步也跨不进去。」
陆晚晚在一旁补刀:「对对对!老板说得对!这叫去除职场负面能量!想分红?可以啊!先把当年欠我的那些例银、还有扣下的我娘的嫁妆,统统折现还回来!否则,我就让全京城都知道,太傅府的老爷带着家眷,来秦王府门口众筹洗澡水!」
陆太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晚晚:「你、你这不孝nV!我可是你爹!」
「爹?老板都把主金库给我了,我现在唯一的亲爹就是财神爷。」陆晚晚一脸无辜,「太傅若是不服,大可以去皇兄那儿告状,就说秦王妃太Ai乾净,不小心把您身上的厚脸皮给洗掉了。」
谢辰安听着这句「财神爷」,忍不住g了g嘴角。
「老林。」谢辰安淡淡吩咐,「送太傅出门。若是他们再敢靠近王府半步,直接按非法入侵私人领地罪论处。哦对了……」
谢辰安看向陆若非,眼神极其残忍且嫌恶:
「把你刚才踩过的这块地砖……扣下来。老奴,拿去喂猪,猪嫌脏的话,就扔进粪坑。」
陆若非:「……」
陆家三人灰头土脸地被「喷」走了,留下了一地的薄荷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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