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空如也的房梁,薛青青暗自松了口气:“没什么,有粒小虫子飞过去了。”
“这时节虫子是多,入了秋就好了。”
老妇人道:“过会儿得有点疼,你忍着些。”
薛青点了下头,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胸上的穴位被按动,她浑身紧绷,只好想些别的,以此转移注意。
一双泛红悲伤的桃花眼,就这样蓦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比起以往的躲避或抵触,此时的薛青青,有些平静地接受了,自己正在想沈濯的事实。
她承认,自己是有点同情沈濯的。
被至亲厌恶排斥的滋味,没有人比她更懂。
但好在她还有一段在现代的记忆,有她原本的父母作为精神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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