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许安庭答不上来。
因为林澄夜说不要互动?因为江以辰说它会学?因为墙上的字会变淡?这些说法如果从她嘴里讲出来,会让她听起来像已经被拖进某个叙事里。她忽然明白,恐怖不只是事情发生,而是你开始没有办法用正常人的语言描述它。你越描述,越像坏掉。
「先不要。」她只能说。
梁若欣慢慢把手放下。
「安庭,你现在很像他。」
这句话b她想像中痛。
「我知道。」许安庭说。
「我不是要伤害你。」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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