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这样讲。但你自己信吗?」
林澄夜没有回答。
门外没有任何声音。清晨的社区慢慢开始醒。远处有人拉铁门,有机车发动,有楼上的小孩又开始跑步。这些声音应该让人安心,可是它们现在像一层很薄的布,盖在一具还没处理的屍T上。
六点整,许安庭说她要回家换衣服,再去下午的场勘。
林澄夜第一个反应是反对。
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知道反对的理由会很难听。不要走。你一走我就不知道你接触了谁、看了什麽、被它喂了什麽。你一走,我就无法确认你还是不是你。这些话不能说。不是因为它们太疯,而是因为它们一旦说出口,就会变成墙最喜欢的材料。
许安庭看着他,像已经听见了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你不能叫我留下。」她说。
「我知道。」
「这次你知道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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