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庭站起来,走到客厅与玄关交界处。林澄夜也跟着站起。
「安庭。」
「我不开。」她说。「我只是要讲话。」
她看着那扇门,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如果你是江以辰剩下来的部分,那你听好。不要拿自己当诱饵。你如果还有一点像人,就不要帮那个东西演戏。」
门外沉默。
「你叫我们不要开门,然後一直给我们想开门的理由。你叫我们不要确认,然後一直丢出可以确认的东西。你叫他不要把人当资讯来源,可是你每一句话都在让他分析。你到底是在警告,还是在喂它?」
林澄夜看着她。这些话如果由他说出来,会像逻辑拆解;由许安庭说出来,却像某种更直接的拒绝。她不是拆规则,她是在指出一个人不该这样对另一个人。
门外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响起。
「我也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