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那句话落下来以後，屋子里有很短一段时间什麽声音都没有。
不是安静。安静通常有边界，有人闭嘴，有机器停止，有夜里某一段被按下暂停键。那一刻不是。那一刻b较像所有声音都被谁拿走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呼x1，被迫在同一个房间里互相证明对方还活着。
林澄夜站在客厅和玄关之间，脚底贴着冰冷的地板，後背感觉得到许安庭抓着他的手腕。她抓得很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知道她也在发抖，但她没有退开。这件事让他心里一小块地方痛了一下。人在危险里最容易露出真实形状。许安庭的真实形状不是勇敢，也不是镇定。她很怕，但她的第一个动作仍然是抓住他。
门外的人又敲了三下。
这次b较轻，像怕吵醒邻居，又像怕门内的人忘记他还站在那里。
「澄夜。」门外的声音说。「我知道你在想要不要确认我是不是本人。」
林澄夜没有回答。
「不要急着确认。」那声音说。「确认本身就是一种开门。」
许安庭的手更紧了一点。林澄夜低头看她，她摇头。她的眼神很明显，意思是不要靠近，不要说话，不要让它拿到更多东西。她刚才还说自己可能会问很烂的问题，可能会有一瞬间怀疑他。现在她反而b他更快抓到规则。林澄夜不知道这让他安心，还是更害怕。
门外那个江以辰笑了一声。
「你nV朋友b你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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