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门铃第三次响。然後是一阵很轻的敲门声。三下。停。又三下。像某个有礼貌的人，耐心等着屋里的人承认自己在家。林澄夜没有走过去。他想起计程车司机说，人看东西看太久，那个东西也会开始看人。现在它不只看。它到了门外。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有点闷，却熟悉得让林澄夜全身发冷。
「澄夜，是我。」
许安庭的手指收紧。
那是江以辰的声音。
门外的人又说了一次。
「不要开门。可是你最好听我说。」
林澄夜站在客厅与玄关之间，脚下像有一道看不见的线。身後是许安庭，墙上是逐渐变淡又仍未消失的字，桌上是两支关机的手机，皮夹里有吴承翰给的网址，外套内袋里有CO的影本。门外是江以辰，或者某个使用江以辰声音的东西。所有线索在这一刻收束成一个简单到残酷的选择。
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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