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许安庭叹气。
「你这个好，已经是你版本的我很感动了对不对？」
「资讯量足够。」
「很烂欸。」
他们坐在沙发上，一个看墙，一个看天花板。时间慢慢过去。晚上十一点，许安庭去洗澡。林澄夜留在客厅，拿出吴承翰给的便利贴。网址很长，像某个暂存伺服器入口，密码是十二位混合字元。他知道自己答应过自己不再查，至少今晚不查。他也知道许安庭在浴室里，热水声很清楚，这间屋子暂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可是那张纸在他手里，像一把很小的钥匙。人看到不要打开，才会知道自己有多想打开。江以辰说得对。禁止不是墙，禁止是门把。
他把纸放到桌上，没有开电脑。这已经是胜利。至少他这样告诉自己。浴室水声停了。许安庭在里面吹头发，吹风机声音很大，很生活，很安全。林澄夜拿起杯子去倒水。经过墙边时，他停住。
许安庭贴的便利贴下面，多了一行字。
不是写在便利贴上。是写在墙上。细细的黑字，像有人用同一支笔，趁他刚才低头的几秒钟，贴着墙面慢慢写完。
人不等於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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