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来,劈下去。
那一下的声音,大得没有声音。
光与暗裂开,天与地裂开,清与浊裂开——
一切都在那一瞬间同时发生,又同时稳定下来,
像一个摒住很久的呼x1,终於呼了出去。
就在清浊分判的那一刻,虚空中有什麽东西闪了一下。
不是光,是一种纹路,
极快,极淡,
像是天地刚刚分开的瞬间,顺手在虚空里写下的一行字,
写完,又怕被谁看见似的,立刻隐去。
那纹路有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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