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办里的气氛有点沉,我没再多说什麽,回头望了一眼她刚刚坐的位子。椅子还没摆正,桌上留下几张她收拾时忘了带走的便条纸。
我突然很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桌上只剩一张便条纸,字不多,但却一拳打在我x口上。
我喜欢去顶楼,顶楼的风可以把我带走。
我脑袋顿了一秒,眼睛SiSi盯着那几个字。
一GU不安从x口窜上来,脑中浮现最坏的画面。
我什麽都没想,转身就冲出社办。
不知道是哪栋,但我不敢赌。
学校有四、五栋教学楼,我一栋一栋跑,搭电梯、爬楼梯,从最上层到维修通道,冲上顶楼。
每爬上一层,心跳就快一点,鞋底跟水泥的碰撞声在走廊里震耳yu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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