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转身走回那把吉他旁,窗外转晴的yAn光刚好透过窗帘洒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刻意避开了那些我还没准备好的部分。

        然後接下来这几天,芷涵学姐对我很好。

        好到有点不自然。

        以前不常来社办的她,几乎是快要天天报到。不管是练吉他、弄活动企划,还是只是来坐一下、发个呆、买杯饮料来「路过」……她总有理由出现。

        凯凯倒是乐得轻松,有一次还在群组说什麽我们的副社长终於下凡了????

        配了一张学姐坐在角落滑手机的背影照。

        我本来想笑,结果看到那照片的瞬间,心里居然有点乱。

        乱什麽呢?

        我也说不上来。

        可能是那几天心情就像天气一样,一直在Y天跟要下雨之间来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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