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很好啊!」他说。
今天被我抠到乱七八糟的指甲现在抠着垫板,我觉得我有努力在克制我的愤世忌俗,我努力控制我的理智应该要占满我的大脑,我是个理智的聪明人——
越是控制它满溢,它就越空洞。
仓库里的灯是LED灯,顶光落在我的头顶,留下一片极其丑陋的Y影在我的脸上,在这种明亮却狭窄的环境,我觉得我的卑鄙无处遁形。
话题结束,这个空间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
这种安静让我感到非常的不适。
愧疚感袭卷了我的全身,我不知道阿k是不是发现了我讲话很酸很难听,就算没有,此刻的无言也像是一只只绣花针cHa在我的大腿上,无伤大雅,但是刺痛难耐??
视线在货单上来回扫描,我觉得我可以找出一个「我不知道怎麽写的地方」,打破这种荒谬的氛围,但我发现我好像没有什麽合理的问题可以提问。
「我这边点完了,先出去整理下,你好了再出来找我喔!」他突然站起来看着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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