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言看着那颗橘子。
「怎麽吃?」
纪予诺从厨房探出头来,正要开口——她妈已经从桌上拿起橘子,剥开了。动作很慢,像是在教一个人怎麽剥橘子。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剥好的橘子放在祀言面前。
祀言拿起一瓣,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停了。
「……甜的。」
「橘子当然是甜的。」她妈说。
「我不知道。」
她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厨房里的纪予诺一眼。
「你什麽都不知道?」
「很多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