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予诺转头看祀言:「你的原始系统b你还像人。它至少会开玩笑。」
祀言:「什麽是开玩笑?」
「……当我没说。」
她转回墙面。「继续。你刚才说告解的程序——那之前为什麽那麽难?」
「因为作弊程序在阻止。以前那些外神来的时候,她们说的话、做的事——大部分他记得。但那些可能让他心里动一下的瞬间,每一次刚要落下去,就被抹掉了。所以他记得她们来过、说过什麽,但不记得自己对她们有任何感觉。」
「现在呢?」
「现在不会了。他只需要……准备好。」
纪予诺转头看祀言。他坐在石椅上,看着她。他的眼睛在光幕下是浅棕sE的——不是光幕,是他自己的颜sE。以前是黑sE的,什麽都没有的黑sE。现在有颜sE了。浅棕sE,像秋天的落叶,像泡太久的红茶,像她小时候养的那只猫的眼睛。
「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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