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生成的？」
「告解庭会解析当代来访者的语言资料库。你所在的时代，共通语言是英文，所以它以英文显示。内容则是回应你的行为——四个月，你每天盯着那组数据，没有放弃。那行字，是回应你的相信。」
「所以是骗我进来的？」
「引诱。但不是谎言。因为它说的——如果你读到它，仍然选择留下——是真实的。系统在筛选。它要的是读懂了、然後仍然选择留下的人。」
纪予诺沉默了一秒。
她想起自己当时的反应：没有计算。没有分析。她点了。
一个科学家，放弃了科学方法。
「……那它成功了。」
「对。」原始系统说，「它成功了。」
祀言坐在石椅上，看着她。「那句话是对你说的。但你留下了。所以我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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