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予诺站起来。「作弊系统呢？」
「已终结。」
「你是谁？」
「我是原始系统。作弊系统已被移除。」
纪予诺转头看祀言。祀言说：「那个声音……不见了。」
她转回墙。「好。告解後，祀言会消失吗？」
「不会。他是意识T，不是系统的一部分。」
「那外神呢？规则三说失败会被同化？」
「作弊系统篡改的。原始设计中，外神若未成功，会平安离开。」
纪予诺沉默了一秒。「那作弊系统说他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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