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走到墙边，把耳朵贴在石面上。
「谢谢你们。」她轻声说。
金sE的纹路亮了一下。像微笑。
第995天。
纪予诺把原始系统的证词和墙上的证据对照完毕。她在笔记本上开了一个新单元，标题是「证据汇总」。
她没有重新抄写页码。她只写了一句话：
「所有证据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作弊系统在说谎。它在压制他的情感。它在违反规则一和规则二。它在怕他告解。」
她把这句话圈起来，写了两个字：结论。
然後她抬头看向祀言。
「我确认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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