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你的表情变了。」
纪予诺站直身T。墙上的金sE纹路在混乱地闪烁。
「祀言，你感觉到什麽不一样吗？」
祀言闭上眼睛。很久。
「那个声音……回来了。告诉我这还不是的声音。它变小了。但还在。它在等第1000天。」
纪予诺在笔记本上写下：第900天。外神们警告：第1000天会发生什麽。他会忘记。系统在准备攻击。
她放下笔，看着墙上那些闪烁的金sE纹路。
「另一个系统——如果你真的存在，告诉我——第1000天会发生什麽？」
墙上的纹路闪了一下。不是作弊系统的那种闪烁——是另一种。更温柔。像有人在黑暗中眨眼睛。
然後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从墙里传来的。是从她的记忆里——那个梦。第60天。那行字：「你听到的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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