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会沉默。会说「我不知道」。或者只会列举事实——「你是纪予诺。二十四岁。数据考古学家。从外面来的。」

        但他没有。

        「你是纪予诺。二十四岁。数据考古学家。从外面来的。喜欢可可,不喜欢美式。睡觉前会把薄毯拉高盖住半张脸。写笔记的时候会咬笔盖。喝到太烫的东西会先皱眉再说话。」

        他停了一下。

        「你是一个……会让我想记住的人。」

        纪予诺愣了一秒。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弯了一下。但随即她压了回去。

        她等了五秒。没有然後了。

        「就这样?你刚才列的那些,像在念我的病历。」

        「病历是什麽?」

        「就是……算了。所以你是说,你记得我喝太烫会皱眉,但你不觉得那很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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