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台啤,一手海尼根,送去包厢C3。」
吧台手阿诚把冰桶重重砸在木质台面上,冰块撞击的碎响被音乐吞得乾乾净净。他看了苏彤一眼,隔着吧台大喊:「小彤!你脸sE很难看,顶得住吗?」
苏彤没说话,只是扯了扯嘴角。
那不算是一个笑容,只是肌r0U机械式的拉扯。
她伸出那只因为长期泡在洗洁JiNg和冰水里而有些脱皮的手,稳稳地接过重得压手的冰桶,转身走进那片晃荡着紫sE与极光绿的舞池。
今年二十三岁的苏彤,早就不记得安稳睡八个小时是什麽感觉了。
当同年龄的nV孩在大学教室里讨论着毕业旅行、实习机会,或者在社群软T上晒着JiNg致的早午餐时——
苏彤的宇宙里只有两种东西:时间,与数字。
她没有读完大学。
大一那年,家里那张原本就摇摇yu坠的网彻底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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